他今儿就在这边忙,可是亲眼看到了的,秦屿一说让人休息会儿,他们就全跑到院子里来了,跟那卧房里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秦屿:“……”
长知识了。
看看自己努力半天,才勉强挖出来的一小块地方,又感受了下自己酸痛的肌肉,秦屿果断放弃了这一重任,决定晚点把锄头给王家送回去。
汉子就是顺口提个想法,也没注意秦屿的决定,他喝完水就又回了后院,将剖好的宽竹片一端削尖打入泥土之中,然后用细竹条间隔着穿插其中,方便他回头糊泥巴墙。
这边忙活着,秦屿放了锄头,脱掉汗淋淋的外衣回到卧房。
聂怀安还在睡,小猪一个。
秦屿坐在旁边扇着扇子,打开系统面板继续听小人讲解文章,一时如痴如醉。
聂怀安梦到自己在上课。
板着张脸的秦立伯伯站在前面摇头晃脑,说着跟天文一样的之乎者也,小孩眼睛逐渐发直,大脑也越发迷糊。
他骤然惊醒,却还是听到读书声:“……出入禁闼二十余年,小心谨慎,未尝有过……”
?
聂怀安神情惊恐,难道他要听完才能睡醒吗?
“做噩梦了?”
秦屿见状,随手关掉了小人讲解,像模像样地伸手去摸聂怀安的额头,神情担忧。
没记错的话,妙婶好像说过,安安白天被吓到的话晚上就容易生病。
聂怀安呆呆地看向秦屿,两秒后扑到他身上,呜哇一声哭了出来,“哥哥,立伯伯好坏呜呜呜,他不让安安睡觉!在梦里还要读书好恐怖呜呜呜。”
秦屿:“……”
他顿感心虚地看了眼系统面板,果断跟哇哇哭的弟弟同仇敌忾:“他怎么能这样,不知道小孩要睡饱饱才能长高吗?”
“就是!”
聂怀安超大声地赞同,语气里满是控诉。
秦屿更心虚了,但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