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能不能穿鞋子走路。”
听见秦屿的话,聂怀安主动去穿鞋子。
小孩长得快,张妙给聂怀安做鞋子习惯做大一圈,这会儿他脚被足袜包着,胖了一圈倒也不妨碍把脚塞进鞋子里。
聂怀安试着走了两步,哭唧唧,“好疼哦,比之前还疼。”
秦屿抱住他,“等到了地方就不用走路了。”
“那安安要休息好久好久。”聂怀安抓住机会撒娇。
“可以。”秦屿答应。
聂怀安便开心了,翘起另一只脚道:“哥哥,它也好疼的。”
“一起处理了吧。”秦屿道。
“好哦~”
除了水囊里的水外,空间里还有一瓶水和两瓶奶,他们俩省着点喝足矣,因此秦屿又用水湿了帕子,仔细收拾干净伤口。
处理好聂怀安的,他又脱鞋自己看了看。
相较于聂怀安,秦屿脚上的伤更重一些,之前能走路完全就是疼麻了,这会儿他动手揭开足袜,强烈的疼痛让人手指都忍不住抽痛起来。
被鲜血染色的袜子放在旁边,聂怀安看清秦屿脚上的伤,泪眼汪汪地蹲在旁边给人吹吹。
秦屿清理着伤口,见他这样,不由道:“不臭吗?”
聂怀安:“不臭呀,哥哥香香的。”
小崽子纯骗人。
大热天的,身上的布料湿了干干了又湿的,还走了那么久的路,怎么可能不臭。
秦屿欺负他:“哥哥不信怎么办?”
聂怀安呆:“不知道呀。”
秦屿忍着笑:“安安闻一口好了,闻一口哥哥就信。”
聂怀安:“……”
偷偷憋气的小孩酝酿了下,最后还是往后挪了两步,诚恳道:“哥哥还是不要相信安安好了。”
秦屿:“扑哧。”
秦屿乐不可支,戳到伤口又是疼得一抽抽,他连忙道:“安安别逗我了,你玩会儿,哥哥先把伤口弄干净啊。”
“哦,好的吧~”
安安挠头,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逗他了。
脚藏在袜子里接触不到什么脏东西,最难处理的还是撕下足袜这一步。
秦屿一边弄一边抽气,弄到后面忍不住怀疑人生地看了聂怀安两眼,方才还哭唧唧说疼的小孩,这会儿已经能蹲在地上用力撅野草了。
“……”
难道是他太怕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