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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笑着道。
“好的~”
聂怀安答应得迅速,是一点都不客气。
秦屿有些无奈。
老人见状和儿媳对视一眼,带着笑意摇了摇头,将梳子递给秦屿,“呐,你拿着用,真不需要帮忙?”
秦屿忙接过,摇头道:“不用的,谢谢您。”
他的动作很熟练,拆发、梳发、挽发,动作流畅迅速,等用布带绑好之后,他又清理了下梳子上的头发,擦干净后才送回老人手里。
老人看得惊奇。
等秦屿和聂怀安牵着手离开,老人才询问身边的儿媳,“这孩子什么情况,不是说是个读书人嘛?”
十一岁的读书人,在他们那地界儿,别说梳头发了,衣服都还要当娘的帮忙穿呢。
梨花道:“安子刚来还聊起呢。这孩子娘难产没的,小的时候旁边人家帮忙照顾着,喏,就那小的他娘,后来大点了,就自己收拾整理自己。父子俩都会读书,娘你应该听说过,就是前些年都说能成举人的那一家子。”
说起这个老人有印象了,“就那个秦秀才啊?”
“是嘞,就他家孩子。”
“哦哟,那锤子这回可真捡了个了不得的。”
秦立十六岁的秀才,成亲那天摆了一天的流水席,她也去沾过喜气呢。那个时候还听人说他准备再读个两三年的,等有把握了再一举中举,结果第三年他媳妇就难产没了,人那叫一个难过,在县里传得那叫一个热闹,有不少人看人这么钟情,还想着再把自家女儿嫁过去呢。
谁知道。
这人就好不容易振作起来,就开了个小学堂,也不去考举人,也不肯再娶个媳妇操持家里,在县里的存在感就这么淡了下去。
爹这么厉害,儿子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
老太太乐呵呵的,心里想着自己孩子能跟人学多少,学不了多少也没关系,跟读书人打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