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站在门外,看着猎鹰和那些幸存的兄弟们。他们的脸上满是血污与疲惫,但眼神里的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亮。那是一种在生死边缘淬炼出来的、坚不可摧的信任。
“队长,你……”猎鹰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盯着白良胸口那圈若隐若现的暗金色纹路,又看了看那条重新生长出黑色角质层的左臂,“你变了。”
“是啊。”白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但我还是我。”
他没有过多解释自己在那扇门后经历了什么。有些事情,说出来反而显得轻飘飘的。他能感觉到,那些千百年来被囚禁的怨魂并没有消失,它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化作了沉静的力量,融进了他的血脉里。
“走吧。”白良转过身,目光投向来时的方向,“西山基地还在等着我们。”
猎鹰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是!”
……
从地下堡垒到地面的路程,比他们预想的要顺利得多。
没有了那些怨念怪物的阻挠,这座庞大的地下设施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血液的躯壳,只剩下冰冷的钢铁和死寂的回廊。白良走在最前面,他的感知范围已经扩展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方圆数公里内的一切生命体征、电子信号、甚至空气流动的细微变化,都清晰地映射在他的脑海中。
这是“万劫之核”留给他的馈赠。
当他们终于推开最后一道通往地面的铁门时,刺眼的阳光倾泻而下。
外面是一片广袤的山谷。晨雾还未散去,远处的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幅水墨画。空气中弥漫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与地下那股腐朽的味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猎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眶微微泛红。活着的感觉,真好。
“队长,我们现在去哪?”一名队员问道。
白良闭上眼睛,感受着脑海中那张无形的网络。他能清楚地“看”到,在距离这里大约两百公里的东北方向,有一座庞大的军事基地正灯火通明。无数条加密通讯线路在那里交汇,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
那是西山基地的主指挥中枢。
也是那个自称“先生”的人所在的地方。
“去收账。”白良睁开眼,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暗金色的光芒。
……
与此同时,西山基地主指挥中枢。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气氛压抑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