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良,回来了。
北平西郊的永定河,此刻已封冻如铁。
白良站在刺骨的寒风中,看着眼前这支正在整编的队伍。四十几号人,衣衫褴褛,手里拿的东西五花八门:有从鬼子手里缴来的三八大盖,有赵铁匠打制的长矛大刀,还有几杆冒着青烟的土铳。
但他们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被地主老财欺压时的麻木,而是一种狼群般的凶狠。
“都看清楚了。”白良举起手里那张从教书先生身上搜来的北平城防图,声音在寒风中像砂纸一样摩擦着每个人的耳膜,“这就是咱们要去的地方。北平,鬼子的老巢。”
队伍里一阵骚动。去北平?那可是龙潭虎穴,这几十号人进去,不够鬼子塞牙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