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拂晓,天刚蒙蒙亮,村口的哨兵就滚了下来。
“来了!鬼子来了!”
白良猛地从炕上跳起来,左腿的伤口一阵剧痛,但他毫不在意,抄起那把修好的猎枪就冲了出去。
村口,尘土飞扬。
三辆日军的卡车,像三只笨拙的铁甲虫,沿着蜿蜒的山路开了过来。车上架着机枪,鬼子的膏药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都隐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白良趴在最高处的一块大青石后面,冷冷地注视着越来越近的车队。
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那辆领头的卡车,已经开到了“之”字形路最陡峭的拐弯处。那里,正是老孙埋设“铁西瓜”的地方。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