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的最后,用朱笔圈出了一个名字:“吉田少佐”。
而在吉田的名字旁边,写着一行小字:“目标:夺取‘幽灵档案’,清除北平站残余。”
“幽灵档案?”白良猛地抬头,匕首已经抵在了老头的脖子上,“那是什么?”
老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绝望。
“那是夫子站长,用命换来的,北平城地下党最后的底牌。”老头声音沙哑,“也是吉田少佐,做梦都想烧掉的东西。”
“在哪?”白良逼问道。
“就在这个盒子里。”老头指了指白良怀里的档案盒,“但钥匙,在教书先生手里。”
教书先生没死。
他只是躲起来了。
此刻,他正坐在东交民巷日本领事馆的一间密室里。他的肋下缠着厚厚的绷带,那是被白良刺伤的地方。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清酒,脸上挂着阴毒的笑容。
吉田少佐坐在他对面,肚子上的伤口也包扎好了,但那道疤让他原本就狰狞的脸,更添了几分戾气。
“教书君,”吉田少佐的声音阴冷,“你说白良拿到了档案盒,但他没有出城,而是躲进了西城根的地下?”
“哈伊!”教书先生躬身道,“根据我的情报,白良受了重伤,那个王景春更是半死不活。他们现在肯定躲在西城根的某个秘密据点,不敢出来。”
“西城根……”吉田少佐眯起眼,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那里四通八达,是北平城最大的贫民窟。想找两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太君,”教书先生阴恻恻地笑了,“我有办法,让他们自己出来。”
“哦?”
“白良那个人,最看重情义。”教书先生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他现在肯定急着给王景春治伤。而整个北平城,能治这种贯通伤的,只有两个人。”
“谁?”
“一个是德国医院的克莱因大夫,一个是西城根回春堂的药铺掌柜。”教书先生冷笑道,“我已经派人盯着这两个地方了。只要白良一露头,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吉田少佐满意地点了点头:“教书君,你这次立功了。只要拿到档案盒,我就保举你做北平站的站长,专门替皇军清除这些地下党老鼠。”
“多谢太君栽培!”教书先生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笔挺的日军军装,站在北平站的最高处,接受无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