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你何必逞强呢?”教书先生笑得脸都在抽搐,肋下的伤口让他脸色惨白,但贪婪让他胆气横生,“你看你现在,像条丧家之犬。把名单给我,我向吉田少佐求个情,说不定还能留你个全尸。”
“全尸?”白良冷笑一声,手中的硬木枪托在掌心掂了掂,“你也配谈全尸?”
教书先生被激怒了,扣动扳机!
“砰砰砰!”
又是几枪。但白良早已动了。他在弹道中穿梭,动作快得只剩残影。矿井里没有回旋余地,他直接冲着教书先生扑了过去!
教书先生吓坏了,他没见过这么打仗的。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拼命,是野兽的搏杀!
“砰!”
最后一颗子弹擦着白良的头皮飞过。
下一秒,白良已经到了眼前。
“砰!”
一声闷响。
不是枪声,是硬木枪托砸在骨头上的声音。
教书先生惨叫一声,手腕被砸断,手枪脱手飞出。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白良的膝盖已经狠狠顶在了他的下巴上!
“咔嚓。”
下巴骨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
教书先生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满嘴是血,连惨叫都做不到了,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白良。
白良蹲下身,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说,吉田少佐现在在哪?”白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教书先生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说话,却只能喷出带血的唾沫。
白良从怀里掏出那半包烟丝,塞进教书先生的嘴里,堵住了他的惨叫。然后,他捡起地上的手枪,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弹仓——一颗子弹都没有。
“废物。”白良骂了一句,将空枪扔在教书先生身上。
他站起身,看向巷道更深处的黑暗。吉田少佐肯定就在外面,或者就在某个岔路口。教书先生只是探路的石子。
白良走回春妮藏身的角落,低声道:“还能走吗?”
春妮咬着牙,扶着墙站起来:“能。死不了。”
“好。”白良捡起地上的矿灯,举高了些,“我们往里走。这里有风,说明里面有空间,或者有出口。”
“那他呢?”春妮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教书先生。
白良看都没看,转身就走:“让他留着这条命,去给吉田报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