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白良说过,遇到危险就用指甲在墙上划“十”字——那是游击队的总攻信号。 地牢的土墙被他抠出一道道血痕,一个歪歪扭扭的“十”字渐渐成型。 此时,据点外的山坡上,白良正趴在一块岩石后,用望远镜观察着据点内的动静。他身后,春妮带着二十多个村民,每人背着一个装满硫磺和干辣椒的布袋,猫着腰往前移动。 “白大哥,你看!”春妮突然压低声音,指向据点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