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杂货铺是之前地下党的秘密联络点,如今已经废弃,暂时无人看管,成了他们在上海的临时落脚点。白良安排队员们在杂货铺留守,自己则带着小陈,乔装成商人,前往王秃子的地盘——沪西的一处赌场。
赌场里鱼龙混杂,烟雾缭绕,赌徒们的叫喊声、骰子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白良和小陈穿过人群,找到了正在赌场二楼包厢里打牌的王秃子。王秃子身材矮胖,头顶光秃秃的,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看到白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白先生?你怎么还在上海?”王秃子放下手中的牌,示意手下出去,关上包厢门,语气带着一丝警惕,“野田龟腾可是把你当成头号目标,全城搜捕你,你现在出现,简直是自投罗网。”
白良笑了笑,坐下来说道:“王老板,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个忙。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王秃子挑了挑眉,说道:“白先生,我可不敢再和你们这些抗日志士打交道了,上次多亏你帮忙,我才躲过日军的搜捕,我可不想再惹麻烦。”
“王老板,事在人为。”白良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锭银元,放在桌上,“我知道你唯利是图,这些只是定金。我需要一批粮食、药品和优良的农作物种子,粮食要能供一百人吃一个月,药品主要是治疗风寒、高热、外伤的,种子要适合山区种植的。只要你能帮我弄到这些东西,并且安全运出上海,我再给你十倍的酬劳。”
王秃子看着桌上的银元,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沉默了片刻,说道:“粮食和种子好办,我在郊区有仓库,囤积了一些粮食,也能弄到一些优良种子。但药品不好弄,日军对药品管控得很严,尤其是治疗外伤和高热的药品,大多被日军和特高课把控着,很难弄到。”
“我知道药品难弄。”白良说道,“我听说,王老板和伪政府的卫生处处长关系不错,你能不能通过他,弄到一批药品?无论花多少代价,都可以。”
王秃子沉吟了许久,说道:“好吧,我可以试试。伪政府的卫生处处长确实欠我一个人情,我可以去找他谈谈。但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而且,日军最近查得严,运出上海也很困难。”
“只要你能弄到药品,运出上海的事情,我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