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自己身上虽然涂抹了酒精掩盖气味,但军犬的嗅觉非常灵敏,一旦被发现异常,后果不堪设想。他刻意站在人群中间,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和其他厨师一样,脸上露出惊慌和茫然的表情。
“你,叫什么名字?昨晚在哪里?做了什么?”佐藤走到白良面前,眼神锐利地盯着他,像一头审视猎物的狼。
“回太君,我叫李石,昨晚一直在休息区睡觉,中途去了几次厕所,其他什么都没做。”白良的声音低沉而恭敬,不敢和佐藤对视。
佐藤拿起白良的身份档案,仔细翻看着,又抬头打量了他半天,突然问道:“你以前在‘菊乃井’当学徒?我怎么没见过你?我经常去‘菊乃井’吃饭。”
白良的心脏猛地一缩,暗道不好。他没想到佐藤竟然经常去“菊乃井”,这一下很可能会露馅。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低声说道:“太君,我在‘菊乃井’只是个学徒,负责在后厨帮忙,很少出面,您没见过我也正常。而且我半年前就已经离开了‘菊乃井’,去了其他地方谋生。”
佐藤皱了皱眉,又问了几个关于“菊乃井”内部布局和菜品的问题。白良凭借着提前打探到的信息,对答如流,甚至还说出了几个“菊乃井”后厨的小秘密,这都是他从地下党同志那里了解到的,足以以假乱真。
就在这时,一只军犬突然冲到白良面前,对着他狂吠起来,不停地用鼻子嗅着他的小腿。白良的小腿伤口还在流血,虽然包扎了布条,但还是有淡淡的血腥味渗了出来。军犬的叫声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佐藤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锐利。
“你的腿怎么了?”佐藤厉声问道,伸手就要去掀白良的裤腿。
白良心中一紧,立刻后退一步,假装惊慌地说道:“太君,我……我的腿是昨天搬大米的时候不小心被推车砸伤的,不是什么大问题。”他一边说,一边故意露出痛苦的表情。
山田主管也连忙上前打圆场:“佐藤少佐,确实有这么回事,昨天李石搬大米的时候,不小心被推车撞了一下,我还让他去休息了呢。”山田主管并不知道白良的真实身份,只是不想自己的下属出问题。
佐藤半信半疑,示意身边的宪兵检查白良的腿。宪兵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掀开白良的裤腿,看到的是被鲜血染红的布条和一道深深的伤口。这道伤口确实像是被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