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板车看好,靠岸!”火爷对着划船的青帮弟子下令。木船调转方向,朝着岸边驶去。白良站在船边,目光死死盯着板车上的药品,手指悄悄在板车的木架上划了一个不起眼的记号——那是他事先约定的追踪标记,用特殊的颜料绘制,在月光下不明显,但在特定光线照射下会显现出来。
很快,木船靠岸。火爷带着青帮弟子,推着板车,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岸边的小巷。临走前,虎哥还恶狠狠地瞪了白良一眼:“别想着报复,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看着青帮弟子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小张气得浑身发抖:“站长,我们就这么让他们把药品抢走了?太窝囊了!”
其他队员也纷纷附和,眼神里满是不甘。白良没有说话,只是死死攥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江风刮过,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面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走!”白良的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们先找地方休整。火爷、虎哥,还有青帮,这笔账,我一定会跟他们算清楚!药品,我也一定会拿回来!”
众人跟着白良,朝着法租界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没人说话,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在夜色中回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与憋屈,尤其是想到那些为了抢药牺牲的兄弟,更是心如刀绞。
凌晨时分,他们终于回到了老槐树茶馆的后院。戴蓝布帽的老汉早已备好干净的布条和伤药,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没有多问,只是默默递上了热水和食物。
白良简单处理了肩膀上的伤口,然后召集众人围坐在一起。“现在,我们必须立刻制定计划,夺回药品,端掉火爷的老巢。”白良的眼神锐利如刀,“火爷以为黑吃黑能得逞,他不知道,我早就留了后手。”
他把自己在板车上做标记的事告诉了众人,然后说道:“小张,你带两个人,沿着我们回来的路线,顺着标记追踪,摸清火爷把药品藏在了哪里,还有他的堂口具体布防。记住,一定要小心,不能打草惊蛇。”
“明白!”小张立刻站起身,眼神里燃起了斗志。
“剩下的人,留在茶馆休整,检查装备。”白良继续部署,“我会联系上海地下党的同志,向他们借一些武器和人手。火爷的堂口戒备森严,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必须一击必中。”
接下来的两天,白良一边等待小张的消息,一边积极联络地下党。地下党负责人得知情况后,立刻同意支援,不仅给他们送来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