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你以为你藏在上海就能躲过我的追杀?我会把整个上海翻过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 另一边,周老头送走白良后,心里一直七上八下。
他驾着小渔船回到上海码头,悄悄靠在偏僻的岸边,心里琢磨着赶紧回到剃头铺,收拾一下东西,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了再联系白良。
可他刚上岸,就觉得不对劲。
平时很少有人来的偏僻岸边,今天竟然站着几个穿着便衣的人,眼神警惕地盯着来往的船只。
周老头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渔网,想慢慢离开。
“站住!那个老头,过来!”
一个便衣突然大喊,朝着周老头走了过来。
周老头心里一慌,脚步加快了几分,没想到那几个便衣立刻追了上来,很快就把他围住了。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就是个打渔的,没犯什么事啊!”
周老头故作镇定地说道。
“打渔的?”
为首的便衣冷笑一声,掏出一张照片,正是周老头和白良之前在剃头铺门口说话的场景,“你和白良是什么关系?他在哪里?”
周老头心里一惊,没想到日本人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他头上。
他强装镇定:“白良是谁?我不认识!这照片是伪造的!”
“伪造的?”
便衣一把揪住周老头的衣领,把他拖到旁边的一辆黑色轿车前,“到了特高课,我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周老头被强行塞进车里,车子很快就驶离了码头,朝着特高课的方向开去。
他坐在车里,心里一片冰凉,他知道,自己这一去,肯定凶多吉少。
车子开进特高课的大院,周老头被押了下来,推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阴暗潮湿,墙上挂着各种刑具,鞭子、烙铁、老虎凳,看得人头皮发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汗臭味,让人作呕。
井上一郎坐在审讯室的主位上,眼神冰冷地看着周老头:“老头,我问你,白良在哪里?你们是怎么联系的?他的撤退路线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根本不认识白良!”
周老头咬紧牙关,拒不承认。
“不认识?”
井上一郎冷笑一声,挥了挥手,“给我打!直到他说为止!”
几个日本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