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的通道,向下延伸进彻底浓稠如墨的黑暗里。 “请吧,”老者侧身让开窄缝,“货在里头。这光景,银货两讫,才好说话。” 他的喉咙里发出沉闷浑浊的声音,像卡住了痰。 白良没有犹豫,一步踏入那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霉腐尘埃气味中。 老者紧跟其后,佝偻的身影几乎贴着他后背。通道向下几步,狭窄逼仄,墙壁像是能随时蠕动过来的湿滑内脏。 前方几步处,只有一道门框的轮廓这已经是通道底部。这里没有任何照明,绝对的漆黑仿佛有形的物质挤压着感官。空气沉闷如水底,唯有两人衣物摩擦墙壁的沙沙声和自己的心跳、呼吸被放大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