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传回内环。
破镜会驻地,高塔之内。
魇陇正半卧在座椅上,手里抓着一枚暗红源珠。
源珠内部,一团被炼化过的血肉精华正在翻涌,每一次被他吸入体内,他的体表便会泛起一阵细密镜纹,随后又归于原状。
下方,一名镜魇族躬身汇报。
听完汇报,他俊美的面容上,不仅没有丝毫怒意,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拒了?名号报了,还当街让巡逻队滚?”
下方,镜魇族侍微微停顿了一下:“是。原话是……滚。”
“有意思。”魇陇坐直身子,
“一个星海境,敢无视我破镜会的名号,还敢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不是背后有人,就是脑子坏了。”
“查到落脚点了?”
“外环,冥壳旅店。登记名为烬狮,租期百年。”
“冥壳旅店……”魇陇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眉眼一挑“巧了不是。”
他随手点开个人终端,拨通了一个通讯。
很快,一道全息光影浮在半空。
画面中出现一个身形精壮的中年男子,满脸堆着讨好,额头上还有几道兽纹。
“魇陇少爷?”
魇陇漫瞥了一眼中年男子,不经心地问:
“席乌管事,外环的那些冥壳旅店,是你的产业吧?”
席乌管事腰弯得更低了,连忙答道:“的确是我的微薄家业。不知道少爷有什么指示?”
“你店里刚住进去一个星海境狮人。”魇陇把陈平渊的面孔投了过去,
“把他赶出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另外,让你们那一圈的所有旅店都知道。”
“谁敢收留这头狮子,就是跟我破镜会过不去。”
席乌管事没有任何迟疑,连半句缘由都没问。
“是!我马上办!!”
...........
半小时后。
陈平渊回到冥壳旅店。
他刚踏入大门,前台后那个独臂的兽人壮汉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里有一点复杂。
有好奇,有诧异,唯独没有同情。
啪。
一张宇宙币卡片,被他拍在桌面上。
“你的房,不租了。”他盯着陈平渊。
“那张万族讯息交流广场的入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