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所有人的天央令。
不论是放在空间戒指内,还是体内世界当中,都在这一刻,齐齐震动。
有些人直接把天央令当终端摆在桌上用,这一下嗡鸣声连成了一片。
嗡嗡嗡嗡嗡——
教室里乱了。
众人连忙掏出各自的天央令,低头一看,一个接一个愣住了。
令牌上只有八个字和一行落款。
改元承安。
承安元年。
天央帝国·五代国主·方景安。
教室里短暂骚动了一下,然后迅速安静下来。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有人互相对视,有人表情复杂。
但没有人敢开口讨论。
安静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最终也不知道是谁,轻轻叹了一声——
“景承有个好哥哥啊。”
话音落下,没人接话。
很快,教习重新开始授课。
陈平渊也收好天央令,继续听课。
好哥哥?
承在前,安在后。
年号里嵌着弟弟的名字。
大抵算是很好了。
..........
时光悠悠。
转眼又是七年。
七年时间,天央大陆彻底恢复了平静。
承安元年那场风暴留下的创口,正在被新生的秩序缓缓覆盖。
对于动辄以万年计算寿命的修行者而言,七年时间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对陈平渊来说。
这七年,被极宙时光屋撑成了一段极其漫长的岁月。
平均一天多进一次极宙时光屋,每次一到一个半小时外界时间。
一千倍的时间流速。
一小时,等于四十天出头。
七年累计下来,他在时光屋里已经度过了整整两百年。
此刻,他的命龄已经达到了二百七十岁。
至于紫鸢。
她每次都会准时等在时间法则塔门口。
穿着那身他喜欢的宫装罗裙,站在台阶旁边,风雨无阻。
一开始,百塔广场上看到这一幕的学员还会小声议论。
第二年,议论变成了习以为常。
第三年,习以为常变成了日常。
谁要是赶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经过百塔广场,就一定能看到那个画面。
紫色宫装的绝美女子站在法则塔门前的台阶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