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身的输出,更多的血色丝线从其身上延伸而出,融入到祭坛当中。 祭坛之上的那无穷的骸骨也同样如此。 随着数不尽的血祭,周围的空间产生一些涟漪。 仿佛用不了多久,这处空间便会坍塌一般。 与此同时,远在数万里之外的大秦。 咸阳当中,赢辰仿佛心有所感,放下手中的奏折,抬起头来。 正在为赢辰研墨的皇甫思璇见状,疑惑的询问道:“陛下,您怎么了?” 赢辰摇了摇头,说道:“朕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总是感觉仿佛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一般!” “而且,朕还有一种感觉,仿佛自己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