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为央眼神闪乎一瞬。
又回望起那跟梦一样的几天,她不觉冷笑,他藏的真深啊。
当初在镇北侯府里冷硬对待孟献是正确的抉择。
只是最开始的自己心软难免有点可笑。
她现在更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了。
所谓缠着她,终归只会是浮云。
喻为央叹了声,散发重新将其拢好,问替余:“现在在哪?”
他抬眼看着这个正在束发的女人,道:“郦州。”
离北境还远,喻为央路上还有要见的人,她道:“不论如何,谢过你们救命之恩。”
但不管殷所出于何种图谋助她假死,后边的路都该她自己走。
她已经被命运推着走很久了。
毕竟她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上一个将她从喻为辙手里救下的人,就应该对她怀着算计,不知在步什么局。
已经牵连许多人,殷所也不可能冒着风险再将她假死一事告知喻为辙,否则先落地的只会是他自己的脑袋。
于是她继续道:“劳你替我谢过殷大人,但实在是暂时无法报答,而且还有要事得先离开。”
替余眉毛一挑,瞪眼道:“你要走?”
这个女人刚醒,身上到处是伤口,外边荒芜,还下着雨,怎么就想着走呢。
喻为央道:“不然爬吗?”
替余一征,道:“不是不行。”
反正不是他去爬。
喻为央却道:“那你爬个做个表率?”
他道:“那还是走吧。”
顿了一下,他继续道:“但是外边下雨,你还有伤口,要走也晚点吧。”
类似挽留的话也有人和喻为央说过,她身形一颤,道:“你现在就喊车夫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