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如一阵细雨,在她心头落了一阵潮湿。
她道:“什么?”
如果真的是,为什么当时受到操纵她没丝毫察觉。
明明母亲的妖力她那么熟悉。
孟献道:“同源,但具体不同,像衍生的分支,还要更多接触才能查到。”
酸涩压得眼皮沉下去,孟南栖眼底泛起点轻漪,“我……有点……”
话没说下去,喉间起了点哽咽。
沉寂了许久,她音调终于平稳,“我有点困。”
孟献低眼,眼神侧转,无言半晌。
他道:“那去睡会儿吧。”
孟南栖“嗯”了声,垂手让帷帽落在身侧,“你也去休息吧。”
孟献目送她离开院落,指尖蜷进手心,掐得几乎破皮。
一点东西推着他抬脚,叫他回到屋里。
脚步滞重,他踩着灼热地板,缓步走到门口,推开房门。
窗外透进的光映得屋内很亮。
他迈进了门槛。
反手摔上了门,又猛地朝前迈了两步,孟献抽出了悬在墙上的佩剑。
没有任何犹豫,他手腕一翻,将寒光刺入腹部。
淬冰的痛感直攀脑门。
面色顿时如纸,却无丝毫神情变化。
他身影映在光里,晦暗如墨。
又利落将剑抽出来,孟献垂腕拎着。
剑悬在他手上,一点点朝地上坠血。
血洼形成的声音清晰入耳,他又抬手将剑在左袖擦了几下。腹部痛觉叫他格外清醒。
那点深红染在了他袖子上。
视线漠然盯着剑锋寒光,孟献随手将其丢在地上,当啷声脆响。
他不理,大步走到柜子前头,扯开抽屉,露出里面散着的大片黑色破布。
他的睫毛开始抖,手指也是。
指尖缓缓靠近那碎布料后,颤如蝶翼。短暂触到冰凉布料,又激得手猛然收回。
孟献这时候才躬身捂住腹部,鲜血不止从他指缝渗出。
他一手把抽屉扒下来,发出声巨响。
接着跌在地上,低头拿全是血的手在其间翻找。
他哆嗦低语道:“针……针呢。”
猛地被锐物扎了下指尖,孟献一抖,他捻起银针,扯着黑线,好几回才将线穿进去。
骨血里的妖力修复着伤口,浑身都散着灼热,孟献低着头,颤颤巍巍,一针一线缝着碎布料。
他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