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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也能叫自己免于责罚。
    “陛下,方才遭遇劫囚,耽搁了些时间,臣已将人追回。”
    他顿一下,抬首望了下周围,才继续道:“只是方才,魏殿帅护送辛苦,眼下没见到人,应当是去追查刺客来源,也望陛下嘉奖其勇。”
    语气淡然,听上去倒像真心替魏凛求个赏。
    喻为辙低眼看着,道:“我让他来的,刚刚叫他回去了。”
    如果真的是奉他的命令办事,魏凛先前肯定会说,但没有。
    喻为辙就丢下这一句话,叫孟诠宇进退两难。
    几乎是明着和他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这个人我要护。
    孟诠宇心头杂乱,维持拱手,谦恭道:“原来陛下另有差遣,臣速来知晓殿帅上心陛下身边事,没见到人方才斗胆请功。”
    看喻为辙没说话意思,他又回首望喻为央,道:“那这罪臣,陛下如何处置?”
    她正被几个卫兵拿矛堵在原地,神色不悦,没有将目光分给这边。
    喻为辙瞥了一眼,道:“我自己处理,参政可自行回府,劳心逆臣之事,日后定然封赏。”
    孟诠宇这才行礼退下,舒了口气。
    喻为央冷眼看了他一眼,终于去看喻为辙。
    这时头顶的积云散开了些,天边落下一束光,照在喻为央脸上,她被刺得眯眼,迷胧间看见喻为辙朝自己走来。
    她心头被人捏了一把,看见他腰间的剑随步晃动,左肩头跟着发疼。
    喻为辙唇闭得很紧,走上前时也被这束光从头顶照射,他眉骨下顿时起了片阴翳,神色暗沉。
    他停在喻为央两步外,挥手叫卫兵退居一边,审视这个狼狈的妹妹——甚至连件外衣都没有,只穿了个里衣,还全是血。
    像刚刚打架回来,还是打输了那种。
    “还没死啊?”他轻声问,微微向前倾了点身子,凑上来看她。
    那双狭长的眼微眯,遮不住透出的丝缕愉悦。
    喻为央寒毛倒竖,泛起一阵恶心,狞视他,道:“自己想死现在就可以去马车前站着。”
    然后被马车撞死。
    他唇角抽动一下,抬手抓住了剑柄。
    手指猛然下滑,手掌握住剑鞘上端,喻为辙将整把剑从腰间取下来。
    喻为央暗自吸了口气,心跳骤然涨起,重心落在脚后跟,下意识想退一步,又生生止住。
    但喻为辙没有拔剑,只是拿带鞘的剑,用鞘尾戳了戳喻为央左肩头。
    力道不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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