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卫兵远远闻声察觉,高声喊道:“逆臣跑了!”
事态紧急,现在不能问他们是谁的人,只能先逃。
但他们好像没有理喻为央的意思,又去和其他卫兵厮杀在一起。
喻为央无言,他们不是劫囚的吗,不对她负责吗?
明明是这场行动里最重要的人,却被丢在了一边。
脚踝处还发着疼,她忍着迈下了囚车。
浓烟没有散,她得趁机赶紧离开。
伸手解开了囚衣,脱下时又牵动左肩伤口,喻为央吸一口冷气。
但没时间再理。
她把囚衣随手丢了,只着一件染血的白色里衣。
雾若是散了,她定然很显眼。
毕竟只着里衣上街。男人不会,女人更不会……
成为焦点她只会更快被捕。
喻为央快步混进人群,思考去哪顺手牵羊一件外衣,却吓得人连连惊叫。
“女流氓!”
“她不穿衣服啊啊啊!”
……
她对这些倒没那么在意,只是引起这点反应不太妙。
喻为央脚下又快了些,拐进了一条小巷,忽然被人一并抓住无名指和小拇指。
温热触感惊得她抽手回身劈去,却在看清来人时,硬生生把手刹在空中。
是那只小鹿妖。
他一双眼大而亮,望着喻为央,把一件青色衣服递到了她手里。
喻为央一惊。
那是他妖力化的衣物。
她也不理解他怎么还在这里。
她低声道:“回去吧,这里乱。”
毕竟是个小孩子,刚刚给他丢东西还被孟诠宇注意到了。
小鹿妖还是坚持把衣物塞喻为央胳膊,道:“栖姐姐叫我来的,跟我去密道出城。”
喻为央打量他,袖里的发丝似乎扎的腕心有些痒。
鬼使神差一般,她道:“行。”
她把那件青衣披在身上,脑子起了个荒唐的念头:妖其实也不是那么坏。
喻为央觉得自己疯了,或者是脑子坏掉了。
她跟着那小鹿妖走了几步,又绕过几条巷子,已经没有什么人影。
喻为央手暗暗掐紧了衣物的袖子,却见小鹿妖扭头。
他道:“别掐,痛。”
喻为央一征,松去手上力道,问:“你和自己妖力共感?”
不然自己掐衣服他喊什么疼,又没掐他。
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