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个词他自己说的,现在还给他。
他得不到自己所想看到自己对孟献的态度。
但自己清楚告诉他,自己随时可以把孟献卖了,镇北侯府会因此受牵连。
孟诠宇征了一下,听出喻为央话里意思。
但旋即,他神色恢复如常,道:“长公主逃亡路上,还有心情跟男人调情啊?”
他根本不信喻为央对孟献毫无情意,一双眼紧盯喻为央,观察她的神色。
“为了见你,他可是在书房跪了一夜。”
喻为央心头一颤。
她先前根本不愿想,孟献和孟诠宇说了什么才能来见她。
此刻他却自己把答案丢在她面前。
她瞳孔微颤,还是冷眼看着孟诠宇,冷声问:“那你家现在有黄金万两?以后没钱了就叫他跪呗。”
孟诠宇盯着她良久没说出话。
自己拿跪了一夜诓她,反被她拿“男儿膝下有黄金”堵回来了。
看着他阴翳的眼神,喻为央又想起孟献被他扇那一巴掌,孟南栖被他工具一般控制着。
也是这样的神色。
她反倒隐隐开始担心。
自己这般冷硬,逼急了孟诠宇,他会不会觉得孟献毫无价值,先自己一步将孟献供出去。
他所作所为丝毫看不出在乎子女,搞不好眼里除了权势什么都没有。
喻为央勾了个戏谑的笑容,道:“你儿子确实有几分姿色,这两日伺候得本宫很舒服。”
说完,喻为央不自觉蜷了手指,指甲掐进手掌。
真的是叫她万分恶心。
但也没啥办法了。
反正他自己那么在意调情,够难听,就能叫他无力反驳。
这点话在孟诠宇耳中炸开,他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那层意思。
喻为央又忍着心头那点恶心,继续装腔作势道:“他是本宫的玩物,但不代表,你就可以随便动我的东西。”
这般来,既不显得太在乎孟献,又能威胁孟诠宇别动他。
这点轻佻叫孟诠宇面上崩裂,几乎差点信了喻为央真的只拿孟献当玩物。
但怒火是真的在心头喷涌,他瞪喻为央,不可置信“你”了一声,抬手要拔剑。
剑抽到一半,被喻为央出言打断道:“侯爷别忘了,我的人头不是该你来取的。”
确实,这个女人再怎么样,命都是要给喻为辙处理的。
压下去那点冲动,孟诠宇咬牙道:“行啊,喻为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