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根本不是亏本的买卖。
见他没有说话,孟献又道:“从此与她再无瓜葛,她只是父亲亲手擒拿的逆臣。”
孟诠宇看着孟献——弯腰低头,却不低声下气,倒是有点威胁的意味。
“是吗?我看你,真的很喜欢她啊?”他微挑了眉,依旧审视着孟献。
孟献神色不变,声音若死水:“谈不上,有点意思的女人,一时有点兴趣。”
这同先前在溪边随口可以托付性命的哪里像一个人。
孟诠宇冷笑一下,道:“是吗,从前可没听说你对女人有兴趣。”
他平静道:“那不然,父亲希望我对男人有兴趣?”
顿一下他又继续道:“我大可不必为了寻求一时刺激,葬送自由。死前告个别而已。”
这回孟献语气里起了点轻佻,看去确是个浪荡公子。
孟诠宇端详他好一阵,扯了一下嘴角,终究还是做出了权衡:“送走前一刻钟,不得肢体接触。”
接着他随意挥挥手,驱赶狗一般道:“回去吧,到点通知你。”
孟献再行礼,道:“多谢父亲。”
接着转身推开门,只见天边已泛起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