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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也猜到了有什么不好的事,她本想换身暗色衣裳出门跟着,然后就被打晕在房里。
但她并不太理解,孟献为何会冒着搭上全家性命的风险,这等护着喻为央。
即便她确实清楚孟献喜欢这个人,她自己也挺喜欢这个人。
孟南栖眼底浮着疑惑,问他:“你为什么,冒这等风险?你也清楚,喻姑娘是什么人。”
一夜的情绪压抑,她有点撑不住,眼眶微微泛红,有点发酸,预示着眼泪似乎要掉下来,于是低下头,猛眨了几下眼睛。
“孟献,我知道你很喜欢她,但是……”
说到这里,她哽咽了一下,然后声音也酸起来,飞速小声道:“但是她只是把你当恩人……”
这句话在孟献心头扎了一下,他的呼吸紧起来。
孟南栖抓着碗沿,任由手落在身侧,另一只手飞快借着袖子揩去眼泪。
她道:“我可以不计较她是捉妖师,我可以不计较她是通缉犯,我也可以和你一样喜欢她。”
顿了一下,她抬眼直视孟献,眼里布着水光,声音发哑:“但是你,不能这么挥霍你的命……”
她眼中又落下几滴泪,低头用袖子去擦,小声抽泣着,没有再说话。
幽浅微风掠过枝头,蝉鸣清浅,孟献听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看着孟南栖,沉默了许久,抬手替她理了下头发,然后蜷着手,拿食指关节轻轻给她抹了下眼泪。
“我北境的兵这两年没动过,他们认识你,印绥你拿着,我放心,位置你知道,若是……”
“闭嘴。”孟南栖出言打断他。
她瞪着一双泛红的眼,道:“你自己的兵自己管,你要是死了,我把你皮扒了做大氅。”
孟献的手悬在半空,他缓缓垂了眼,也将手收回。
他声音放得柔和:“南栖,还记得以前我和你讲我做的那个梦吗?那并不是梦,是,一种久远的记忆。”
孟献朝外迈了一步,越过门槛,道:“于我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