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栖,说不定像自己一样都受制于人。
想到这里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走得很慢,像在犹豫什么。
孟献靠在门上没有动,他无力细究这是何人。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挪到了门口,终于又响起一个带着歉意的女声。
“哥?”
孟南栖轻轻喊他,用手掌徐缓拍了两下门,轻微的震动顺着攀上孟献脊背,引得发麻。
他手指抓着膝头布料,问:“怎么了?”
无悲无喜,听着像个没事人。
也是难得没有和孟南栖互噎。
孟南栖左手捏着的一碗药轻颤,那是她一回来就去煮的,还散着热气。
蒸汽跟着抖了一下,断开一点,又徐徐修复,飘开一条细腻的绸缎。
她抿唇一下,道:“给你送药。”
孟献阖眼,叹了一声,稳住气息,道:“你放门口,我自己拿。”
他不太想叫孟南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但也没直言要赶人。
孟南栖却没有把药放下,还是拿着站在门口,声音很低:“今天的事我先给你道歉,但是府里到处布满了镇妖法器,我们怕是帮不了喻姑娘。”
明日就要交给喻为辙邀功请赏的人,定然会被严加看管。
为了防这个最有可能作妖的孟献,自然会布满法器。
孟献自己也清楚,沉默了许久,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他道:“你去魏凛府邸。”
这个人虽然不知出于何意,一直想带走喻为央,至少看起来,是没有威胁她性命的意思。
而且还是喻为辙身边得他信任的权臣,有机会肯定会帮喻为央脱身。
孟南栖正思考孟献此言何意,就见眼前房门大开,他穿着个里衣就站在里面,手里拿着一方黑布。
发丝散乱,面无神情。
她还想关心两句,被孟献从手里夺过药碗。
他酌了一口试温度,随后一饮而尽,将手里的布料随便丢在地上。
孟南栖呆愣看着他,终究没说出来点什么。
将最后的苦涩咽下,孟献又将碗放回她手里。
发凉的指尖落在她皮肤上又叫她一惊。
她听见孟献道:“自己注意安全。你可知操纵你的是何妖?”
孟南栖并没有见过对方,她在房中被人打晕,醒来时就已经到了溪流边,身体不受自己一点控制,根本无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