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错,的确就是孟南栖。
她手里握着一把注入妖力,泛着浅蓝色光泽的剑。
这柄剑孟献熟悉,是母亲年幼时就赠予孟南栖的,带着点她自己的妖力。
此刻孟南栖却拿着攻击喻为央。
他攥了拳,已经迈步上岸,只是脚下还使不出太大力气。
他低声呵道:“孟南栖!”
她被其他的妖操纵了,也不知神志是否清醒。
孟诠宇讥讽道:“捉妖师到底是防着妖,孟献,看见没?”
指的是喻为央方才挡下孟南栖攻击一回事。
他叫翠丫撺掇孟南栖引喻为央去云锦坊,喻为央真应了,自然知晓她俩亲近。
如今孟南栖可怜巴巴唤她一声,她依旧没受到影响。
终究是还是设防的。
他本想借孟南栖叫喻为央放松警惕,将其抓捕,就算不成,也要拿这套说辞叫孟献死心。
情感上头的人,敏感多疑,再不靠谱的说辞也能叫他动摇。
声音放冷了些,孟诠宇又道:“跟在捉妖师身边,哪天命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孟献拳头又紧了一分,一时没有说话。
孟诠宇冷哼一声。
他搞不懂自己这好儿子发什么癫,救下来一个逆臣捉妖师,还说人家是他夫人。
如今还从魏凛那把人截了,跟着人家私奔。
最恐怖的是,这捉妖师也没杀他的意思,两个人相处像猫给老鼠顺毛一般。
方才还在那殿下长奴才短的,究竟是有什么癖好?自己那句调情都说轻了。
一瞬间叫他疑惑谁才是那只擅长魅惑的狐妖,心底都泛起恶寒。
他还要再说两句,却见孟献开了口。
他道:“她要就给她。”
顿了一下,他更清晰的声音回响开:“跟她是我自己的选择。”
声音随着风漾了两圈,几乎入了每个人的耳。
喻为央手上剑一僵,面前的两个卫兵也一瞬讶异,侧眼去看孟献。
她趁机劈开卫兵,挡下孟南栖朝左肩刺来的剑。
这话叫孟诠宇眉头一下窜起怒火,他上前甩了孟献一个巴掌,喝道:“畜生!”
这一巴掌清澈回响,孟献皓白的面庞上顷刻浮现一个红色的掌印。
他被扇得偏过头去,呈出嘴角先前滴血的痕迹。
瞳孔缩了一阵,他视线落在远处石头上,但很快没事人一样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