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喻为央踩着沙沙叶子,低头问:“你怎么来了。”
“无数眼睛盯着你,我爹那点阴谋我也知道。”
他轻笑了下,道:“我不想看着母亲线索就那么中断。”
语气又转变得戏谑,孟献道:“只是,你发小就这么囚禁你?我看着不像捉拿普通要犯。”
她和魏凛发小这回事不是秘密,有所了解的人都很清楚。
魏凛年幼丧母,父亲为救喻为辙去世,皇恩特许下,从此进宫和这两兄妹一同读书。
先皇去世后,喻为辙更是对他扶照有加。
但喻为央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道:“念点旧情,而且弄死我了,也不好和喻为辙交差吧。”
孟献没有离开的意思,喻为央瞄他一眼,又思考要不要对他说句谢谢。
但想起上回他因此不高兴,还是道:“你不回去吗?跟着我危险。”
孟献一下停住脚步,神色恹下去,连唇角都耷拉着一点刻意的弧度。
喻为央回身望去,心头一惊。
他又委屈道:“怎么又赶我走?你明明答应我跟着你。”
其实喻为央没有应,方才事态紧急,两人跳窗从魏凛府邸逃出,都还没说过话。
这家伙倒是当自己默认了。
喻为央骂道:“少来,我脑子好着,还记得自己没答应呢。”
他还是道:“你也没不答应啊……”
……
这人的脸皮真的比树还厚。
“行,那你给我买信纸。”喻为央道。
孟献这才收了浮夸的表情,走到她身材,两人再次前行。
他问:“要这个做什么?给谁写信?”
喻为央也不瞒,道:“高叙。”
孟献脚下踩断一节枯枝,惊起几只鸟雀。
这个也就是喻为央先前在茶铺提的高公子,也就是她要去北境找的人。
但这个人孟献也不陌生。
那是他从前驻扎北境时的同僚。
高叙在喻为央戴上罪臣之名不久前来的北境,如今孟献一家归京,他依旧驻扎。
算来,孟献和高叙也同僚有两载。
但两人关系并不算好,甚至有些针锋相对。
孟献一族世代镇守北境,世袭镇北侯一爵,但朝廷派遣的高叙一来,北境兵权就不全是孟家掌管。
此外,在军饷布防,赏罚等多数事情上,双方都各持己见,谁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