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为央还举着那簪子,扯了个假笑,把手递过去,道:“砍吧,砍完去阎王那问问自己该用什么药膏。”
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捉妖师的血伤害很大,砍了她的手确实会溅很多血。
面容尚且完好那个退了一步,道:“又不是我要砍,看什么看。”
另一只鼠妖忍住后退的脚步,瞪她道:“吓唬谁?死捉妖师,死到临头还嘴硬?”
喻为央盘算着这又是孟诠宇的人,想来又是不敢动自己性命,于是她道:“没事啊,我被你抓回去不也是死?”
她拿簪子在自己脖子上虚划一下,道:“我要是用力往这里划,是魏凛的人先来,还是你们先死啊?”
这话警醒了点鼠妖,这府邸里到底是还有人在巡逻。
她要是划了,惨叫几声,就会把人引来,他们身上不仅会沾血受伤,人也带不走,无法交差,还会被魏凛的人抓到。
鼠妖也忌惮,低声对同事道:“把她嘴堵了吧,不然真有人喊来了。”
他俩没有上前的意思,但这点话落在喻为央耳中,她也明了他们确实怕。
这府邸里有镇妖禁置,动用大幅度妖力会被察觉,除去暗涌的妖力,他们甚至不能拿外用妖力给她抓了。
否则魏凛那边立刻察觉,人会来得更快。
于是清了下嗓子,喻为央作势要喊。
“殿帅”两个字都已经出口,鼠妖惊得连忙上前,就拿手去捂她的嘴。
这正合了喻为央的意,那簪子上还沾着她的血,她一下就将其刺进鼠妖颈侧。
血液叫鼠妖妖力都没使上,就惨叫着坠在了地上。
站在一旁的鼠妖面色苍白,偏偏这些动静确实引来巡逻的守卫,那点慌乱的脚步声一下就清晰起来。
他一咬牙,上前扛住同事,快步逃离了这个地方。
卫兵直接开门进来了,上前只见到屏风落在地上,那里滴着点血。
床前坐着个女人,散着发,手里正扯着青色床帘正在擦拭一方簪子,手腕间的镣铐格外晃眼。
来人立着许久没有没有出声,视线也一点没挪开,一副看呆的样子。
喻为央微微侧了眼,道:“没想到你家殿帅关的是我?”
此话一语中的,卫兵只知晓这屋里关了个人,魏凛不让声张,却全然没想到,居然是喻为央。
跟在魏凛身边那么久,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张脸?他不会认错。
她把簪子随意放在床头,床帘也从她手中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