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一下,他又疑惑道:“不过他,怎么这般囚禁你?”
喻为央指甲紧了紧,道:“弄死了不好和喻为辙交差吧。”
她闷闷回答,也不愿多思考魏凛动机。
不过从魏凛那里和鼠妖手里将自己救出,喻为央还是在犹豫要不要对孟献说句谢谢,但又想起他上回因此不高兴。
于是她斜眼偷瞄孟献,问:“你不回去吗,跟着我很危险。”
孟献一下就停在了原地,喻为央连忙回身去看他,发现他唇角刻意撇下去一点弧度,眼神也恹恹的。
“怎么又赶我走?你明明答应我跟着你。”他倒是一副委屈模样。
喻为央一愣,又走到他的身侧,抬头看他,道:“你陪我去买信纸。”
孟献这才收了浮夸的表情,抬脚向前走。
两人又前进起来。
他轻声问:“你要这个做什么?给谁写信?”
“高叙。”喻为央没有犹豫,利落回答。
孟献脚下踩断一节枯树枝,几只鸟雀惊起。
这个人名他并不陌生,那是他从前驻扎北境时的同僚。
高叙在喻为央戴上罪臣之名不久前来到的北境,如今孟献一家归京,他依旧驻扎。
算来,孟献和高叙也同僚有两载。
但两人关系并不算好,甚至有些针锋相对。
孟献一族世代镇守北境,世袭镇北侯一爵,但朝廷派遣的高叙一来,北境兵权就不全是孟家掌管。
此外,在军饷、布防、赏罚等多数事情上,双方都各持己见,谁也不服谁。
而且现在更让孟献心头郁结的是,他很清楚的记得高叙曾与喻为央有过婚约。
毕竟是当时的公主,亲事也谈了许久。
高叙本是朝廷重官,婚约这件事在喻为央兄妹二人闹翻后不了了之,喻为辙对他态度急转直下,他就被调到北境这等蛮荒之地。
不然两人这辈子可能都不会见到一面。
“他啊。”孟献眼波流转,低头去理自己衣袖,低声问:“找他做什么?”
喻为央道:“砍了喻为辙。”
她这句话砸在地上似乎无足轻重,孟献却清楚她是认真的。
两人不觉停住。
他抬起头,语气也轻快了些,随手碾着一片很小的枯叶,道:“好啊 ,高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