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会儿倒是正经,没半点逗她的意思。
喻为央没回话,只点了头,就朝屋内去了,隐约还能听见侍卫小声道:“少爷居然喜欢冰山款的……”
……
门没关紧,里外都是,虚虚掩着,喻为央透过门缝也没见到人,就从门缝挤进去。
自己昨天那件衣服被搭在椅子上,她抓起来,闻了一下,发现没有丝毫血腥味,反倒有点清香。
想来是孟献拿妖力给她清洗了。
喻为央摘了帷帽,将其挂在门后,不料它化回那栀子花模样,被挂钩吊着,扭着花瓣挣扎了几下,依旧下不来。
她装作没看见,直接开始脱外衣,这会儿栀子花没动了,就呆愣愣看着她。
绷带渗了点血出来,甚至有点钝痛爬上了肩膀。
喻为央指头正压上绷带,捻住要掀开,忽然缓缓去看房梁。
她沉声道:“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房梁上落下来一个衣着雪白的人,脚步轻巧几乎无声,袍子一扬,又归于整齐。
那本来是只雪白的狐狸,落到一半化了人形。
喻为央只看清,那袖子蹭了几处显眼的灰痕。
正是孟献,他没正眼看喻为央,低斜着眼,语音尾调有点抖:“检查房梁。”
他低头拍去袖子上灰尘,冷淡的脸上没有表情,耳尖却发红。
喻为央打量他一番,暗自觉得好笑。
他心虚道:“怎么了,自己房间不能检查吗?”
喻为央勾点嘴角,道:“自己房间鬼鬼祟祟,做贼?”
孟献没说话,大步离开,倒神似之前那栀子花落荒而逃的模样。
喻为央转而去穿自己的外衣,她在脑海里整理,等下到底要和孟献说点什么。
·
院内。
孟献踏着沉闷板砖,掏出一本书,坐到石桌前。
侍卫前脚才看见喻为央进去,就看见他后脚出来,好奇相视一眼,扯了个笑。
“咳咳!少爷。”侍卫正经道:“和少夫人吵架了?”
孟献不理。
另一个侍卫小声道:“怎么会,上回不是说少爷在她肩膀上刻了名字吗,都没弄他……”
“说不定刚刚弄了……”
两人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孟献把书丢过去,咬牙切齿道:“我也给你两身上刻,刻十个。”
“可别,咱们无福消受。”侍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