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凛没说话。
她当他默认了,一刀刺进他肩膀,血肉横飞。
魏凛眉头猛皱,面色一白。
那一刀本来是奔着他脖子捅的,他往右躲了一下,才落在他锁骨下,不至于把他喉咙刺穿。
他死死抓着喻为央全是血的手,直吸冷气,颤声问她:“孟献没跟你来?”
喻为央觉得这个人莫名其妙,被自己捅了一刀,不反击,反倒是问上孟献的事。
她对上那双眼,道:“怎的?你要见他?”
魏凛口角渗出点血来,嗤笑一般扯着嘴角道:“那不是你夫婿?”
她冷冷答道:“与你无关。”
魏凛抓着她的手用力了些,按着她往自己肩头刺,喻为央一惊,就要抽手。
他却趁她注意力分散的这一刻,猛地抬手,一手刀将她打晕。
喻为央顿时没了意识,往他肩头一瘫,手里的剑咣当落地。
魏凛小心翼翼接住,低头看着,眉间浮起压抑的笑意,举起蜷着发抖的手,按在她头上轻轻摸。
连肩头的伤口,此刻似乎都变得快意起来。
巷垣上方,一对黑色猫耳簌簌颤了几下,立刻向下缩去,无人察觉。
·
铜铃漾开清响,一只黑猫奔走过假山,跳到了窗台上。
这里是孟诠宇的居所。
窗户紧闭着,那黑猫抬起爪子,在窗棂上拍了两下,发出闷闷的声响。
好一阵,里面才传来一声:“说。”
赫然是孟诠宇的声音。
黑猫道:“侯爷,喻为央被魏凛截走了,并没有声张,知情人都被他……除掉了。喻为央捅了他一刀,他没还手。”
窗子里透出来点不可思议的冷笑,孟诠宇道:“他好大的胆子,怪不得来府上只是提点,不把人带走,原来是要自己偷偷留人。”
毕竟谁不知道,魏凛是最忠诚于喻为辙的,他居然会藏匿一个喻为辙恨得要死的人。
屋内传来点书页的沙响,孟诠宇沉声道:“备马,随我去魏凛府上,多带点人马,叫消息散出去。”
黑猫道了声“是”,就快步跑开,绕到孟献房前时,他径直从窗口跳了进去,落在屋里桌上。
孟献正在看书,没被这忽如其来的动静吓到,眼睛都没抬。
黑猫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侯爷要去魏凛府上,喻姑娘被他截走了,没有声张。”
孟献拇指按压书页发白了一阵,眼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