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动。
“方才外边闹事,”他顿住,目光咬着喻为央,幽幽道:“这位,可是当事人。”
此话扎得喻为央呼吸一屏,她咬着牙关,止不住细微发抖。
但魏凛避开她的大名,走上前来,咬字清晰:“于情于理,这小姐,都该带走审问。”
又是这样,拿一些由头要抓人,喻为央握紧刀,左肩被牵动得发疼。
“那熊妖滋事生非,领人围殴两弱女子,魏大人不信可以问坊内人证,律法可没规定正当防卫要被扣下审问。”
孟献却毫无惧色直视他,音调平稳回答。
“这小姐不是你夫人吧?”魏凛转动眼珠看孟献,没有接话,用另一个角度开始话题。
喻为央心尖一抖,她用的真容,仅是侧脸就被他认出来了。
果然,魏凛用很客观的语气继续道:“我看这张脸,同你夫人不一样啊,你要护着,脑袋未必能保住。”
他回头望了望身后,意有所指道:“毕竟这里,可不止我一人认得这张脸。”
他的人马,全都认识,甚至有些百姓,也会认得。
孟献知道他是拿自己初次威胁他的法子对付自己,只要自己不交人,他就将喻为央以“喻为央”这个身份带走,交给喻为辙。
他也在赌孟献不敢把喻为央交给喻为辙。
那就索性明牌打了。
只是很短一瞬,孟献就稳声答道:“是吗?魏大人当真忍心将她送到皇上那?你不是说,觊觎她么?”
眼下,比得就是谁更沉不住气,他不能露出破绽。
喻为央闻言眉头一下就拧起,她很反感魏凛对自己此般的说辞,他明明对自己只是追杀。
她不想说话,不想露面,只是默默抬手,挽住了孟献的胳膊,他一僵,没有推开。
魏凛看见那只手征了一下,面色有点发白,他捏紧了一点剑鞘,咬牙道:“捉拿罪臣领赏,犯不着说那么好听。”
说完这句话,他抬脚就走,那暗色的官服衣摆掠过门帘边缘,掀起一道急促的光弧。
外头传来些胄甲撞击的声音,还有熊妖不甘的咆哮,不一会儿,就都被喧嚣尽数吞没。
魏凛的人终究还是没有进来一步。
喻为央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他不是最忠诚于喻为辙吗?怎么连自己都不要?
她看着那微动的门帘,猛然想起自己还挽着孟献,放下手来,不觉指头有些发麻,但还带着孟献衣袖细致的触感。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