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也好,喻为央也不想他清楚。
于是她结束这个话题,问他:“那块玉佩,你又为何认得?”
孟献挪开目光,随手在床头案上拿了小木老虎把玩,才又转头看她:“我见过一块一模一样的,在别人手里。”
见他没有说下去的意思,喻为央追问道:“谁手里?”
孟献斟酌一阵,将木老虎放回案上,托着下巴,认真看着喻为央:“我母亲。”
灯火暗了暗,又猛然窜动,映得孟献眼睛很亮,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她有一块一样的,但她失踪已有三年,我希望你能陪我找她。你可还记得你那恩人在何处?”
喻为央摇头:“年少遇见,记不清了。陪同你一事,恐不太方便。”
孟献眼底倒映的光斑随着火苗熄微而黯淡,他垂眼,声音很低,似乎在颤抖:“也是,现在提这些是我不识趣,你且……当我痴心妄想。”
他偏过头去,又微微垂下,睫尖微颤。
似是自觉有些失态,他又回过头来,将情绪收干净,一言不发。
喻为央偷偷瞥他,心弦一震,又收回目光。
这幅可怜模样,她确实又在犹豫,可她也清楚,面前的男人是只妖,还是善魅惑的狐妖。
但孟献这样她也很不自在,心口犹如万千蚂蚁啃咬,便轻咳一声,问他:“你母亲,也是狐妖?”
孟献一笑,抬了眼:“那总不能,镇北候是狐妖吧?”
他笑得很浅,一双眼眯起,唇间也勾起很小的弧度。
喻为央别过眼,正色道:“以后的镇北候确实是啊。”
驻守边关的镇北候,一家去年才归京,也难怪喻为央没见过孟献。
孟献也正色,看着喻为央,很认真道:“我不打算入朝。”
喻为央点头,不想究细因,视线始终不曾落在孟献身上。
烛火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安静后顿时捉耳,斟酌了一阵,孟献又轻声问:“这玉佩,只是恩人所赠,没有其他用途,或者其他来历?”
不知为何,他问这些时,声音格外清晰。
这个问题有点多此一举,喻为央觉得他莫名其妙,但也没拒绝,答道:“护身符,没有其他的了。”
一抹清晰的失望在孟献眼里闪过,他眼神黯了黯,再抬眼,情绪全都被隐去:“捉妖师大人,敢问芳名?”
这时,他眼底又染上极浅的笑意。
不管他知不知道自己是谁,喻为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