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在屋里哭哭啼啼。
“呜呜呜……他不能不要我……我想他……”
更过分的是,她还抓着高卿铭不放手,掩着半张脸在那假惺惺抹眼泪。
视线落在喻为央抓着高卿铭的手,贺吾怀神色又冷一分,道:“她怎么了?”
高卿铭道:“她想情郎了,我陪她去见一下。”
她打扮的这副模样倒不像有情郎的人,贺吾怀还是皱着眉,不悦道:“她不能自己去见吗?”
喻为央抓着高卿铭嚎道:“我一介弱女子,还没出客栈就要被撕碎,哪里有命见,我要女侠保护我……”
高妙妙也鄙视道:“怂。”
先前她审问掌柜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贺吾怀一清二楚她在装,森冷道:“别装。少跟我抢人。”
喻为央嚎得更厉害,“怎么就是你的人了?公平竞争懂不懂?她愿意陪我。”
贺吾怀神色如同冰河开裂,拳头攥紧一点,是想揍她的模样。
但高卿铭上前一步,抬手按住他手,道:“她身弱不假,我也不希望自己友人在此遭劫难,陪她去一趟理所应当。”
虽然贺吾怀依旧对喻为央的争夺不悦,但正主下场和事,还用肢体接触抚慰,好比摸头安抚呲牙的恶犬,给其带来无边宁静。
他滞了下,另一只手覆上她手背,道:“不行。”
高卿铭扯回被喻为央抓着的手,转而又覆上贺吾怀的手,“听话。”
喻为央和高妙妙在一边看的发毛。
他嘴角起了点弧度,享受着她的触碰,语气却还是略为冷硬:“卿铭,不可以,留在这。”
喻为央起了鸡皮疙瘩。
两人手还交叠一块,却没有人再说话。
静默片刻,沉寂横在四人间,压得肺腑闷。
高卿铭端详贺吾怀,他面孔依旧收敛狠厉,散着不自然的柔和。
她道:“既已经杀了同我们通风报信的人,又何须这般面与心违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