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地鼠妖惊得尖声一呼,下一刻,又被一片花瓣封了喉。
缠着高卿铭和高妙妙的东西也被他吓退,忙不迭溜走,一切似乎恢复的井井有条,和没有打过架一样。
“……”
没人喊他来帮忙吧?
而且他不是客栈老板吗?杀自己掌柜怎么一回事?
贺吾怀拢了拢墨绿色的袖子,暗纹折射出粼粼波光,面孔波澜不惊,无视喻为央,朝高卿铭走了一步,“来晚了。”
高卿铭低眼收剑,只淡淡“嗯”了一声。
视线落在那抹墨绿时,高妙妙眉毛猛皱,是恶寒的样子,破天荒朝喻为央靠了一步。
喻为央其实觉得不对劲。
那掌柜只针对她,加之高卿铭两人似乎有意引她进来,她认识的贺吾怀还把她拷问的人杀了,她怀疑他们给她做局。
于是她也凑近高妙妙一点,低声八卦问:“妙妙,那男的谁啊?”
妙妙却道:“你装啥?刚刚欺负那掌柜时凶得很。你不是知道他是谁?”
她没有嫌弃喻为央的靠近,给了她点安心的信号。
喻为央顺势装傻道:“打架和这个不能混为一谈。我不懂这个。”
高妙妙道:“蝴蝶妖,客栈老板,在追我师父。”
这句话有点冲击到喻为央,她眨巴两下眼,惊异道:“追求?”
高妙妙抖了两下,道:“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