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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活。平时家里的一切,都要靠她撑着,我...亏欠她太多。”
说着说着,杰米就开始抹眼泪,感性起来了,“我多累点,她就可以多休息会儿了。”
眼看这人要说个没完没了,貌似还要哭起来了。阿卡莱看天色渐晚,站起身来。
“我...嗯?你去哪儿?”杰米抬头看他。
“赚钱。”简明扼要说出俩字后,阿卡莱转身离开。
杰米在后面啧啧两声,“年轻人,果然身体好。”
阿卡莱依着白天杰米指过的路线走,来到了那个巷子口。这儿相比起白天,晚上人多了不少。
阿卡莱走进去才发现,里面别有一番洞天。狭窄的暗巷只是一个“门”,穿过了门,里面的空间便豁然开朗。
有一小条街道,周围有商摊。摆得最多的就是理发摊,而在最里面面对面建着两个建筑。
一个就是那黑场子,一个是窑子,似是要把城市最阴暗的东西都装到这地方来。
阿卡莱看了看,这周围的人里,还有几张脸是他白日里在码头上见过的城市护卫。
他收回目光,走进了黑场里。
门口登记的人头也不抬,“给自己取个代号,里面不负责治伤,死了活该。要是侥幸赢了,能拿多少钱全看观众赌了多少,不过保底也有四十铜币。”
“莱尔。”阿卡莱说道。
“好,莱尔。”登记的男人顿了顿,抬起头来。他刚刚觉得这声音太年轻了些,没想到抬头一看果然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不过男人没多说什么,他随手在纸上写了什么,又让阿卡莱盖了个手印后,就让他进去了。
刚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里面吵吵嚷嚷的,楼上楼下共两层,中间是一个大擂台,大家都看着中间的擂台兴奋地尖叫。
“打碎他的牙齿!”
“大石!没吃饱饭吗!这次我可都押你身上了啊!”
“猴子,动起来!别被他抓住了!”
擂台中,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扭打,拳拳到肉、血花飞溅。
最后,是那个叫大石的人赢了。他骑在猴子身上,兴奋地捶打着,猴子脸埋着一动也不动,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死了。
“还有人来吗!”大石举着双手,喊道,“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