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莱!你混蛋!”
“你这样折辱我,会上绞刑架的!”
“阿卡莱,你听到我说的了吗!”
“你不可能永远关着我!”
西里尔气极了,用他毕生最恶毒的话语去骂阿卡莱。可他毕竟贵族出生,再怎么说,也无非就是那几个词。
阿卡莱被西里尔骂着,不觉得难过,反倒觉得安心。并且西里尔骂得很文明,不痛不痒,反倒像小猫挠人似的可爱。
骂着骂着,西里尔累了,等彻底安静下来后,阿卡莱再去看,他已经睡着了。
他被绑着的手放在了胸前,指尖露出了被子,正悬在阿卡莱的上方。阿卡莱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也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它。
下一秒,那指尖瑟缩了一下,却没收回。阿卡莱的手便得寸进尺般,握了握西里尔的指尖后,才离开。
夜深,一夜无眠。
次日,天刚蒙蒙亮,阿卡莱便醒来了。
起来后,他把最后一点曼德拉草混着缬草根泡好,然后把西里尔抱起来,将水喂给了他喝。
西里尔还不清醒,下意识地张唇喝了下去,视线迷茫模糊着。
“...你给我喝了什么?”
“睡吧。”阿卡莱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来,他把面包放在了西里尔的枕头边,“饿了吃这个。”
说完后,阿卡莱起身离开。离开前,西里尔望着他的背影,眸光闪烁,轻声喊:“别走。”
“阿卡莱,别走。别让我...这样...”
如果阿卡莱还像之前听话的话,西里尔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阿卡莱的脚步只为他停留了一瞬,随后,那个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后。
西里尔绝望地闭上了眼,缩回了被子里。
...
昨晚趁着西里尔还没醒,阿卡莱已经在客栈大厅里打听过一番了。这里是卢米斯城,这里的居民围绕商道为生。非旺季的时候,卢米斯便人来人往,旺季只多不少。
这样一来,最缺人的地方,就是卢米斯的港口码头。问清楚方向后,阿卡莱便去了港口码头。
灰石镇码头招待商船最多的时候,也不过才十艘。阿卡莱刚刚粗略数了一下,这才早上刚开码头,就已经至少涌入了三十艘船。
码头很大,人也杂多。阿卡莱看了一会儿后,心里有了个大概,便去等工的码头角站着了。
他一去,那些原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