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西里尔笑了一下。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一般,语气中带着轻蔑和冷漠,“阿卡莱?那个贫民窟的贱奴?这样的人,怎么配侍奉我主的左右。天堂,更是痴人说笑。”
“顶多,就是让他不用下地狱罢了。”
轻飘飘一句话,便将阿卡莱半年的忠诚看作了一场笑话。
西里尔没注意,迪伦也没有注意到。他们说话时,房间外,一抹灰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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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莱已经见过西里尔很多次了,西里尔让他在约定的时间来找他,阿卡莱很听话,一次也没有违反。
唯独这一次。
他的肋骨再一次被打断,新伤旧伤混杂在一起,阿卡莱突然很想见神父。想念西里尔的声音,想念西里尔的气息,想念西里尔的怀抱。
他在约定之外的时间来到了阿卡德米亚,他来的时间实在很巧,一路上,居然一个人都没碰上,他就这样堂而皇之走进了教堂。
而后在门外,听到了这样一番话。
“......”很难形容现在的感受,是感到心疼,失望?难受?他已经给了神父他的所有。忠诚、金钱,与爱。
可西里尔却说这一切都是假的,西里尔对他说的所有话,都是假的吗?阿卡莱抿着唇,没有声张,只是又悄无声息隐在暗处。
那双漆黑的眼眸凝视着西里尔,看着他安抚好了迪伦,看着迪伦离开了房间后,他又拿起了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开始了阅读。
岁月在神父身上凝成了光阴,一寸一寸碎光打在神父的身上,在白色的圣袍上点缀金色的花瓣。
如此静谧而又神圣的一幕,正是令阿卡莱所沉迷的。
阿卡莱一直想要独占这样美好的神父。可是神父教导他,神爱世人,亦爱他。
阿卡莱必须跪在下面,仰视神明,仰视神父。阿卡莱想让西里尔开心,他都照做了。
可这一刻,阿卡莱看着眼前的神父,毫无知觉、即将被俘获的西里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到了神父的个人祷告时间。无知无觉的神父屏退了众人,独自一人留在祷告室内,闭上了眼。
他要默念一阵很长的心经,对外界毫无感知,而且,阿卡莱够安静。
阿卡莱走了出来,他躲得很好,本身也消瘦,没有任何人发现他。
阿卡莱仔细看着神父。他的手上还戴着自己送他的项链,身上的香味是自己送的乳香膏。
所以西里尔怎么能说出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