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色一边,阴沉着脸说:“兄弟们今早上没见到他,还好老大你提前让人在码头蹲守,果然在一艘商船上找到了他,他居然是想偷渡逃跑。”
“不过...人虽然抓住了,但他身上真的找不到一点钱。”
“他现在在哪儿?”阿卡莱说道,“带我去见他。”
“旧仓库里。”
码头上,总有几艘没人要的破船,石头帮将其收编,成了仓库和关人的地方。
阿卡莱到的时候,那商人早就被打得个半死,奄奄一息。
阿卡莱低头看着他,随后蹲下来,扯住他的头发将他提起来。商人眼肿得厉害,只看得清一个灰色的影子。
“你家是哪儿的?”阿卡莱问道。
商人闭了闭眼,颇有一种决绝的态度,什么也不说。
“老大,他嘴硬得很,什么也不说。”一旁的人见此,连忙跑来补充到。
“剁手指。”阿卡莱看了一眼,说,“一根一根剁,直到说出来。”
这话一出,旧仓库里的所有人呼吸一窒,尤其是躺在地上的商人,他喉咙呜呜咽咽,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你...你这个,恶魔!”
阿卡莱转过身。背后,那人的手指被一根一根剁下,他惨叫不已。可没想到就这样一个赌鬼,居然能硬气到十只手指头都剁完了,还不说。
手下的人又看向阿卡莱,阿卡莱又说,“还有脚趾。”
等惨叫声结束,地上那人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涕泗横流,血流不止,意识也模糊了。
“老,老大,还是没说。”刀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心打量着阿卡莱的神色。
“......丢去喂狗吧。”阿卡莱说道。
那商人经历折磨后,得到的结局是喂狗。他颤颤巍巍抬起头来,没有手指头的血手遥遥指向阿卡莱,虚弱地骂了句,
“魔鬼,魔鬼,不得...好死。”
恶魔吗,魔鬼吗?那又如何?阿卡莱又不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他早已习惯。
“老大,刚刚拖走时他怀里掉了张这个。”刀疤捡起地上的一张纸,递给了阿卡莱。
阿卡莱进入帮派后,学过字,因此单子上的东西,他也能看懂。
上面写着,阿卡德米亚教堂近日要举行忏悔会。
[你背负的罪孽,主都知道;你犯下的丑恶,主都看见;唯有忏悔,得以救赎;神父西里尔,指引天堂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