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学习和天赋,考上了咖啡师。
知道咖啡行业,还有各种比赛和活动后,他开始主动去参赛学习,渐渐崭露头角。
虽然,齐磊最近才第一次获得第一名。
但早在这之前,他已经参加过好几年的各种咖啡比赛了,获得过的第二名和第三名,更是数不胜数。
蓝雨娟对他了解的越多,越想把他留在自己的咖啡馆。
于是,在齐磊没有联系她的第三天,蓝雨娟终于坐不住了。
她主动给齐磊发信息,对方迟迟没有回复。
她给齐磊打电话,尝试了好几次,也打不通。
最后,她只能通过群里的关系,辗转打听到了齐磊的临时住址。
蓝雨娟特意挑了上午九点,赶在齐磊可能出门前,循着地址找了过去。
齐磊租住的地方,就在齐珮现在所就读的大学后面。
那是一个又旧又破的老小区,小区大门藏在一个人挤人的菜市场里面。
将近六月,菜市场的空气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味道,香的臭的都有。
齐磊租住的地方,是小区最角落的一栋。
顶楼八楼,还是跟人合租。
蓝雨娟从菜市场经过时,还买了两兜子水果。
她拎着水果,一口气爬到五楼时,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开始有点缺氧了。
她放下东西,扶着扶手大口喘气,歇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开始继续慢慢往上爬,边爬边喘。
当她快爬到七楼时,感觉耳朵都开始“嗡嗡”耳鸣了。
隐隐约约,好像还出现了幻觉,听见有轻轻啜泣的哭声。
幸好,楼道里有镂空的窗户,阳光能照进楼梯间里,莫名给她壮胆。
要不然,这么安静诡异的地方,跟外面热闹嘈杂的菜市场,形成强烈对比。
若是阴天过来,她都有点担心,会不会闹鬼。
终于,再爬半层,就到八楼顶楼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没有听错。
确实有个小姑娘,坐在顶楼的楼梯上,抱着膝盖嘤嘤啜泣,哭得可伤心了。
“小姑娘,你怎么了?”
蓝雨娟放下水果,一边捂着腰喘粗气,一边关心问道。
“谁欺负你了,为什么坐这里哭?”
虽然眼前这个小姑娘,尽量往成熟里装扮,甚至还故意画上了烟熏妆。
但她那稚嫩的脸庞,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