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赶紧捂嘴压低声音:“应该不可能吧?”
“算着岁数,这个陈默出生的时候,那一位秦大领导自己也才十几岁吧?”
姓庄的男人抬起手,捏了捏女人的脸蛋,笑得一脸粗鄙:
“怎么不可能?”
“陈默的姐姐,叫陈飞飞,容貌那叫一个绝色!”
“听说陈飞飞的父亲早亡,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改嫁了,陈飞飞从小就叛逆,读书时和秦家的大少爷早恋,闹得校园里风风雨雨。”
“后来,秦夫人出面干预,陈飞飞就出国了。”
“听知情人透露,说陈飞飞在国外,嫁给了一位八十多岁的金融巨鳄,后来继承了巨额遗产。”
“三十岁财富自由的陈飞飞,孤身带着13岁的弟弟,以及巨额财富回国,后来与初恋秦肃闪婚......”
“陈默到底是谁的种,随便掐指一算,就能算出来吧?”
“再说了,你光看五官长相,陈默和秦肃至少像了七八分......”
蓝雨娟听八卦,听得入神。
脑海里陈默的五官,下意识与他的“前姐夫”秦肃重叠。
若除去穿着和发型的干扰,单看五官的话,岂止是像了七八分?至少有九成以上的相像!
“女士,您的指甲做好了!”
蓝雨娟吓一跳,思绪瞬间回笼。
她欣赏了一下新指甲,露出了一抹笑意:
“谢谢你,做得很漂亮!”
工作人员点点头,也朝她笑了笑:
“祝您用餐愉快!”
蓝雨娟没再多逗留,赶紧起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吃完火锅,开始往家走。
蓝雨娟心里装着事情,目光时不时地,总是下意识望着陈默出神,带着心疼和怜悯。
其实,关于陈默的身世,她之前多少有些猜测,但总不敢去细想。
如今,被两个陌生男女说出来,当成茶余饭后的消遣谈资,心里震撼至极。
她不敢去想象,当初陈飞飞孤身飞往异乡,并独自将陈默抚养长大,中间经历过多少艰难。
而眼前孤单寡言的陈默,又是在怎样流言蜚语的环境里,长大成人。
陈默一边开车,一边将蓝雨娟的异样神情,全部看在眼里,路上却并未多问。
俩人回到小区,坐着电梯上楼。
狭窄的电梯里,陈默抬手看了一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