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年老色衰，我姐玩腻了，你以为，你还能带着这个老太婆登我陈家的门？”
“做梦！”
陈默撂下最后两个字后，搂着蓝雨娟头也不回地走了。
蓝雨娟换鞋的时候，还能清晰听到客厅的吓人动静。
老太太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低声埋怨道：
“你到底会不会劝？不会说话，你就闭嘴！”
“陈默一个人在外面，一走就是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下决心回湘南，你非得把人逼走不可吗？”
秦肃低沉的声音里，明显夹着烦躁：
“妈，明明是你非要提，现在又怪我？”
说着，明显又将话头对准了陈飞飞，低声下气里夹着委屈：
“他从小跟着你长大，你就这么教他？”
“你就眼睁睁坐在旁边，看着他这么对我？”
陈飞飞轻柔的声音里，满是无辜：
“要不然呢？”
“我不坐着看，难道还站起来看？”
“不太好吧！”
“再说了，陈默出生那年，我也才17岁，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我一个人带着他，没把他饿死，就已经算是尽心尽力了。”
“当初，他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下生存长大，能活着就不错了！”
“你还盼着我，把他养成什么样？”
“你早干嘛去了？”
秦肃这回真的急了，连忙低声哄道：
“飞飞，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陈飞飞反问道。
“看在女儿的面子上，我不想给你难堪，你们走吧！”
“厨房不用你收拾了，家里有阿姨。”
“我累了！”
蓝雨娟刚进电梯，就听见屋里面传来摔门声。
随着电梯门关上，她缩在电梯角落里，没敢说话。
直到电梯下到车库，她一路跟着陈默上了车。
“刚才，吓到你了？”陈默看了一眼后视镜，低声道。
蓝雨娟轻轻点头，“嗯，有一点。”
陈默没再说话，直到汽车驶出地库，渐渐远离小区，回归热闹的街区。
“你没吃饱吧？”陈默又看了她一眼，温声道：“我带你再去吃点。”
就仿佛刚才的事情，全然没有发生过一般。
蓝雨娟琢磨了一下，觉得虽然表面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