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被那个“八九不离十”,挑拨地辗转难眠!
蓝雨娟不再犹豫,果断点开了对话框。
她越往前翻,脸色越发惨白。原本凉了半截的心,这回彻底死了!
蓝雨娟麻木地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手机屏幕开始录像。
兴许是她从来没检查过他的手机,夫妻俩又异地了将近三年,所以刘志远竟然猖狂到,连一条聊天对话都没有删除过。
蓝雨娟一边录着视频,一边看着时间线,回忆自己过去的四年。
她怀孕五个月的时候,俩人加上的微信,户外露营认识的。
她坐月子的时候,对方生病发烧。
刘志远立即从网上下单,给她买药。然后抛下她们母女,匆匆赶回京市看她。
俩人之间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她生完孩子,过得最拮据的第一年,连一件新衣服都不舍得买。
刘志远却爽快下单,给对方抢了个一万三的最新款手机,当生日礼物。
孩子出生后,本该阖家团圆的第一个春节,她和刘志远“大吵”了一架,正月初一就把“他”气走了。
事实上,刘志远和这个“八九不离十”,早在放年假前,就订好了一起去彩云之南度假的机票。
就连那次夫妻吵架,都是早有预谋。
蓝雨娟从头录到尾,又点开了账单,搜索出了全部转账记录,拍照、录像。
包括某团、某宝、某红书等,她拍下了所有的痕迹。
原来,刘志远只有在老家,才是已婚状态。
他在京市,在单位,甚至在朋友圈,都是彻头彻尾的恋爱未婚状态。
关于一家三口的罕见朋友圈,仅她可见。
看完丈夫的手机后,蓝雨娟觉得自己脑袋像是充了血,又像是被村头的磨盘来回碾过。
她感觉自己发现的一切,既清晰,又不真实!
更让她觉得荒谬的是:“他哪来那么多钱?”
蓝雨娟轻声呢喃:“他说的,每个月的工资,税后只有一万。”
“每个月按时寄回家五千,扣除房租水电两千五,剩两千五,还要穿衣、吃饭、交通......”
蓝雨娟越计算,越觉得工资和消费观对不上。
“就算他后来找的工作,只是京市的一个小公司,不像之前的大厂,那也不至于干了三年,还不涨薪吧?”
想到这里,蓝雨娟的心脏砰怦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