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衿在心中腹诽,却一个转身就进入屋中,在彻底转身前他眼神最后看了一眼对方离开的方向,他走入屋里掩下眸中的情绪,换上往常言笑晏晏,眉眼轻扬的模样,他定下心,不再理会其他。
他知道。
没有人会知道,除非他自己。
他抬脚踏步进去,打算继续坐在昨日坐的位置,他看向那儿,眼中闪过一抹讶异。
一看,温念在那趴着,眼皮不断的在打架,很是困倦,但在彻底闭上眼睛时又猛的强撑着睁开眼,双手拍了几下脸,在努力保持清醒。
云子衿眉梢一挑,无端弯唇笑起来,原本只是淡笑,此刻的笑意却平添几分生动,眉眼似月牙,缓步走过去,轻轻唤了一声“阿念。”
被叫的人听到声音,瞳孔皱缩,瞬间清醒,一下抬头看到来人,眸中的欣喜怎么也藏不住,惊喜道“公子?!”
云子衿轻点头回应,坐到温念旁边。
此时屋中除了他们二人,没有其他人,所以二人的声音虽在屋里回荡,但也没有吵到其他人或者打扰到别人。
温念睁着大眼睛眼睛盯着云子衿,眼中似有幽怨,但眼尾却泛着红,委屈巴巴,却又不说话,只是看着面前之人。
云子衿被盯的实在是不大自在,犹豫着轻声开口“怎么了吗?阿念?”
就这一声,温念立刻哭唧唧的开口,“公子……呜呜呜公子我以为你不见了……呜呜呜我,当时去找公子呜呜呜只看到那个冰山人呜呜呜早上我去找你还是不在……”
温念这么一说,云子衿才想起来,他昨夜筑基时好像在外面呆了一宿,嗯,大概就是彻夜不归吧。
这么一想,他丝毫没有注意到温念对江泽寂的称呼,只有对自己夜不归宿的愧疚。
他那一瞬间眼神里带着心虚,不自觉摸了摸鼻子,但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却轻轻揉了揉温念的脑袋,压下心虚,耐心地温声安抚,“昨夜我有事,抱歉啊让你担心了。”
温念听到云子衿温柔的话,停住哭唧唧的声音,他沉默的对上云子衿的眸子,看着近在咫尺温柔无比的人,静默片刻,垂下眼眸,闷闷不乐的回话。
“……是我没有照顾好公子,我的错。”
温念在衣袖下的手指蜷了蜷,最后握紧,压下绝对不能再有的情绪,他抬头,牵起勉强的笑,“抱歉公子,失态了,是我……太担心公子,给公子添麻烦了,抱歉。”
温念一连说了两次抱歉,说自己添麻烦了,而云子衿却说,“怎么会?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