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衿笑了几声,眸子仍然盛满浓浓笑意,他看到江泽寂“傻愣愣”的,忍不住歪头用食指轻点了一下对方侧脸。
江泽寂不知为何没躲,在感受到对方指尖轻触一下,那一瞬间那瞳孔猛的放大,心脏第一次乱了节拍,像是平静湖面一只蜻蜓在水面轻轻点一下,于是泛起百层千层涟漪,晃动着,江泽寂在感受到触觉后才立马后退一步,沉声“自重。”
云子衿收回的手垂在身侧,看到江泽寂这般大的反应,他的指尖顿住一瞬,又蜷缩了一下,眼神划过一丝情绪,但随即又恢复到平常桃花眼尾微扬,眼眸里是化不开的笑意,他歪头撇了撇嘴,嗔怪笑道
“呀,仙君你那么小气呀?”
“没有。”
“那仙君,那么大反应作甚?”
“那……”江泽寂话弦顿住,不知道该怎么说,半晌,才闷闷憋出一句“那不合礼。”
“可是这很正常不是吗?”
“是。”
“那你为何一副良家公子被调戏的模样,仙君啊,你这样,让我觉得我不是在做一件正常之事,更像是一个富贵纨绔公子不知死活地调戏仙家弟子,还是说你觉得我乃无礼之人?”
江泽寂敏锐发觉云子衿对于自己的称呼不知从何时起,不再是平常客套有理的“在下”而是“我”,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回话。
“我不是被调戏的人,你也不是无礼之人。”
“那为何?”
“我不知如何说。”
“你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了?”云子衿装模作样的以袖掩面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让江泽寂也不知如何应对。
江泽寂紧抿唇,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不知说什么又咽下去,如此循环几次,他才犹豫开口“你别哭。也不要这样。”
“没哭。”云子衿放下遮住脸的袖子,得志又顽皮的模样,又歪头疑惑,“我哪样啊?”
“就,那样……”江泽寂不知道怎么说,“那样”是哪样也没有说清楚,看得出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了。
江泽寂知道他真的说不过云子衿。
他想起一句话“此人有毒。”
他觉得云子衿也是这样的,有毒,不然为什么一遇上他就毫无办法、无话可说?
云子衿看着江泽寂这副欲言又止而后又有些郁闷的江泽寂,忍俊不禁,笑意更浓。
“好啦,仙君,别这副模样,抱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