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床上垫着个凉席,身体也感受到丝丝凉意,这无疑让他更清醒几分。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成如此情况?
明明不愿入那修仙之道,可“缘”之一字到底还是指引他发展到如今地步,分不清……分不清是命运非要他如此,还是“缘”之一字作怪,抑或两者皆有?
罢了,也不必深究,既如此,那便走下去,些许会很有意思呢?也说不定。
云子衿长叹一声,说道“无聊的很啊!”
突然,他一个鲤鱼打挺,伸展了肢体,拿起来他那从不离手的折扇,便走了。
他勾唇笑了下,眼神里依旧盛着笑意。
想道,既如此……那我便去找些趣事吧。
云子衿踏步到了房舍门口,看着在院子中、在夜色下的白衣仙君剑似寒霜之意,身如破竹之势,而那衣摆也如凌风破霄般翻飞。
此时,白点缀墨,星河满天。
天地间,光与暗点缀,星与月交织,人与景交错,目与人缭乱。
那清尘出世的仙君于房屋小院舞剑,让人恍惚觉得此间唯此人不染尘埃,万物于他皆黯淡。
云子衿靠在房舍的门框上一眨不眨地观看那练剑之人,一分未移。
终于,江泽寂将那破风之剑收归鞘中,而云子衿也在观赏完后,鼓起了掌。
而练完剑的江泽寂听到声音后,一转身边看到给他鼓掌的青年,将折扇置于胳膊下夹着,一双桃花眼带着笑意看着他,而他漠然地回望着青年。
江泽寂对于云子衿出现在那毫不意外。
他早知道了,他在看。
江泽寂看着面前之人言道“有事?”
云子衿闻言便不再倚着门框,而是走近了些江泽寂,说道“自然有事,不知仙君可否通行?”
江泽寂蹙眉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先说何事,我再定夺。”
云子衿对于江泽寂的态度毫不在意,而是理所当然地说道“哦。我这不是刚入门派嘛,感觉有些无聊,便想去逛逛,思索再三,觉着还是该和你说一声。”
江泽寂简短地说道“可以去,不要乱跑便可。”
云子衿扬唇笑着说道“多谢。”
他刚走出几步,身后之人就抬手对他掐了个诀。
江泽寂无声张唇说了两个字,麻烦。刚欲转身回屋打坐,就看见云子衿未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