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臣方才说的意思,和淳于越这蠢材说的不是一回事啊。”
事到如今芈启还以为是受了淳于越的影响,连带着嬴政将火烧到了他的身上,于是便赶忙解释道:
“臣要参李青的,乃是他私自罢免一众丞相府属官之事,不是他为解决我秦国郡县之弊的为政啊。”
“让儒生去教人识字,臣并无异议,然李青罢免丞相府属官,却实在是跋扈专权,请王上明鉴。”
听完了芈启的这一番解释,嬴政却仍旧是先前的那般态度,冷着声音朝芈启说道:
“可在寡人看来,昌平君此举,与淳于越并无什么区别,都是该死!”
话音落下,在芈启呆愣的目光下,嬴政一字一句的说道:
“寡人方才已经说了,李青先生他如今所做的事情,乃是我秦国最为重要之事,除寡人外的任何人和任何事,皆是要为此让路。”
“寡人记得昌平君你不是个聋子吧,既然听到了寡人方才所言,如何又敢再在寡人面前攻讦李青先生他?”
“昌平君这不是公然忤逆寡人,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随着嬴政的这一番话说完,朝堂之上的一众人皆是看向了此刻就站在队列最前面的李青,又是抬头看了眼对于李青百般袒护的嬴政。
不是,还能这么护犊子的?
李青私自罢免一众丞相府属官,此事说到底也是他跋扈专权,可王上您怎么提都不提一嘴,满口都是对芈启的追责啊。
难道日后李青无论做出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情,皆是要被您所袒护?
今日李青可以对芈启这个昌平君下手,那明日怕也会对他们做出同样的行径,若果真如此,实在难以令他们这些秦臣服气。
此时此刻殿上的许多秦臣也都觉得今日的嬴政格外陌生,以往嬴政便是对某个臣子亲近,却也不会这般袒护的,可今日这是怎么了?
即便是芈启这时也没有在嬴政这般紧逼之下退让,反是梗着脖子说道:
“王上,您如此袒护李青,恐难以服众!”
芈启的话一说完,顿时引来了许多人的附和声,其中不乏那些朝堂上不归属于任何阵营,只是一心作为秦臣的中立派。
在这些人眼中,做错了事情便是该罚,无论是谁都应该是这样。
先前他们听说了李青对于芈和深追到底,也都觉得所做不错,此刻对于芈启也是一样的态度。
如今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