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只有咱们两个人在,所以寡人这才临时起意要问你这些话。”
“毕竟今日寡人是带你来李青先生家里为扶苏庆功的,若是你怨恨李青先生的话,那还庆什么功,趁早回去的好,也省的你在这里僵着。”
“究竟有无怨恨,现在就告诉寡人吧,寡人要听真话。”
待到嬴政说完这些,芈华方才是回过神来,一番犹豫之下却是对着嬴政摇了摇头。
“王上,臣妾自己也不知道啊。”
“臣妾是扶苏他的母妃,瞧着如今他因为李青与您的关系这么近了,心里自然高兴的很,也感激李青他对扶苏的这一番用心。”
“可是......”
不等芈华把话说完,嬴政便摆了摆手。
“可是你放不下芈和的事情对吧?”
见芈华点了点头,嬴政方是露出一副无奈神色,若是搁在以往,他说不准便是要对芈华疾言厉色一番,也不管芈华能否将话听进去了。
然而现在看着扶苏这个儿子逐渐变成了他理想中的模样,嬴政对芈华这个扶苏的生母也多了些耐心。
要想让扶苏这个儿子健健康康成长,光有他这个做父亲的还不够,亦是需要芈华这个母亲的。
“寡人不想同你讲那么多道理,只同你讲一个我秦国先祖的故事吧。”
嬴政说着便是靠在了椅背之上,而后显得极有耐心的朝芈华说起了一个关于他秦国先祖秦昭襄王的故事。
“我秦国的先昭襄王嬴稷,早年他被派到了燕国作为质子,当时在他的身边也只有他的母亲,也便是后来我秦国那位大名鼎鼎的宣太后,记得她好像也是你们楚人。”
“如此看来,先昭襄王是不是像扶苏以前的时候?”
“都是父王不如何爱他,身边只有母亲陪伴。”
说到这里,嬴政也不等芈华做出回应,便是自顾自的说道:
“可你却并不是那位宣太后,因为在后来,那位宣太后亦是如你一般有许多母族,他们亦是如你那位父亲芈启一般在我秦国靠着外戚的身份做到了高位,有了那所谓的四贵之称。”
“不过到后来当这四贵危害到自己的儿子时,宣太后却是断然选了自己的儿子,也便是我秦国的昭襄王,亦驱逐了那所谓四贵。”
“试问你能做到这些吗?”
面对嬴政的这一番话,芈华默默低下了头,却是又听见嬴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所谓外戚,寡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