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早年在那座邯郸城里,只有母亲陪在寡人的身边,那是寡人一生中最难熬的一段日子,那时候的母亲在寡人眼里,就是一切。”
“等后来寡人回到了咸阳城里,没过多久父王便崩了,至于后来的事情......”
“呵呵,寡人不说先生应该也知道,便不说出来叫寡人自己神伤了。”
说到这里,嬴政苦笑一声,却是紧接着话锋一转。
“之所以说这些,寡人是觉得如今的扶苏有点像当初的寡人,尽管寡人和他同在宫中,可相处的时候却不多,扶苏的身边平时也只有他母亲陪着。”
“后来寡人有了吕不韦这个老师,如今扶苏也有了先生你这个老师,可后来吕不韦却是权欲熏心,想尽一切办法来压制寡人。”
“寡人方才对先生的那般试探,正是因为想到了吕不韦,怕先生也是如吕不韦一般的人,这才没有忍住。”
言罢,嬴政遂是朝李青一笑,“不过寡人现在却是相信,以先生的光明磊落,是不会学那吕不韦的。”
“何况寡人还不老,先生和寡人,谁活的过谁还不一定呢,呵呵。”
见嬴政同自己开起了玩笑,李青亦是一笑,可嘴里说出的话却是让嬴政一愣。
“王上您说错了,扶苏公子他不是以前的您。”
在嬴政错愕的目光下,李青方是一字一句道:
“您从小没有感受过父爱,是因为命不好,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可扶苏他不是如此。”
“方才您不是也说了吗,您和扶苏平时就同住在秦王宫中,相隔并无多远,即便政务缠身,可您如今既然有闲暇能同臣一个外臣在这说话,为何平时便抽不出空来陪陪扶苏呢?”
嬴政闻言陷入了沉思,越想却是越觉得李青所言有理,他这位父王,平时确实对扶苏的陪伴太少了。
可是他这位父王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主动陪扶苏这个儿子的事情,这其中缘由,嬴政自己也不清楚。
就当嬴政在心里疑惑的时候,李青也在这时开口道:
“其实您就是拉不下脸来,碍于您身为父王的面子嘛。”
“就像您刚才打了扶苏公子,可臣看得出来,您时候也明白是您误会了扶苏公子,心里亦是有愧疚的。”
“可是您这行动上却是没任何表示啊,只在心里想过了便是,这让扶苏公子如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