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嬴政虽常常忙于公务,可只要来后宫之中,到她所在宫院的次数乃是最多的,平时相处起来也对她很温和,从不像今日一般冷漠。
可现在他怎就像突然变了个人一般?
正当芈华心中疑惑不解的时候,却是没有察觉到此刻在嬴政的眼中,有一抹一闪而逝的失望。
就在这时,嬴政已经来到了李青的近前,而后亲手将仍是在俯身行礼的李青给搀扶了起来。
即便是当着众人的面,嬴政亦是毫不掩饰他对李青的宠信。
“先生有恙否?”
“回禀王上,臣无恙。”
在看到君臣二人这般相处之后,堂上的众人皆是一惊,刚刚嬴政在刚进来的时候,那张脸冷的简直和冰块差不多,开口说出的话更是让人只觉如坠冰窟。
可怎么一到了李青这里,这位刚刚还让人不寒而栗的秦王,转而就变得这么春风和煦了?
芈启此刻心里是最难接受的,芈华这个嬴政的枕边人不才应该是此刻同嬴政关系最近的人吗,可为何王上偏偏对李青这外臣如此优待。
想不通,他实在是想不通啊。
“王上,您既已明了此间之事,那臣斗胆请您主持公道!”
李青这时忽然对着嬴政弯腰再拜,口中念念言道。
嬴政闻言亦是未曾多言,只是默默对李青点了点头,继而便走向了先前由冯茂落座的那张审案席上。
他这位秦王既然来了,那自然便是来了结此间之事的。
在嬴政落座之后,那些跟随着李青一起来的市井百姓也都将目光看向了嬴政这位平时他们做梦都想见上一面的秦王。
只不过在他们的心里同样有些担心,毕竟对于今天公堂之上的人都是谁他们方才也都听见了。
芈启这位昌平君若是以世俗辈分来算的话乃是王上的岳丈,芈华这位王上的枕边人亦是站在堂上。
那王上真会为了他们这样的市井之徒,秉公处置了同样算作是他亲人的芈和吗?
但他们的担心并没有持续多久,只听见已经落座于审判席上的嬴政此刻缓缓朝身旁的李斯问道:
“廷尉,寡人记得,秦法规定市井间私下斗殴,斗殴者若致人轻伤,当被剃光头发,再在脸上刺字,可是如此?”
“正是!”
听到李斯的回答,嬴政遂是将目光看向了李青,微笑道:
“寡人知今日是先生做了那义